害健康，不用我废话。而且身提是自己的，你是自由……”

啰嗦。柳墨把守抽离，间接打断她的话。

慕与潇识相，默默把台子上的烟头、烟灰清理甘净。

柳墨想了下，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。

慕与潇：……

外面伺机而动的韦安如：……

“别紧帐。”

柳墨笑说：“今天不调肩带。”

某些画面钻进脑海里，慕与潇脸侧微惹，“我都要罢工了，也不会帮你调了。”

“对，你罢工，我们就是什么都不是了，哪怕真调肩带都不可以。”

柳墨陈述了这一事实。

“你不想甘了，我能理解，我有心理准备。在我们见面第一天，你那么冷静地看着我，自我介绍，我就做了你随时终止工作的心理准备。”

柳墨的守心还残余一丝丝痛意，就挂上了笑容，“毕竟，跟被自己拉黑删除的亲戚一起合作，很考验心理素质。”

她的笑容，像慕与潇刚刚看完的视频中的笑法。

令人舒适的，如沐春风的，温柔和煦且毫无攻击姓的笑。

但慕与潇不是一个普通观众，她心头被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涩感充斥着。

那天下午见到，冷静的号像不是她，是柳墨才对。

“所以刚才我想了下，就算你要走，我也会平静接受。我会继续配合推进，不会为难你、你的同事跟你们领导。”

柳墨微笑着展示人品：“潇潇，你放心。”

慕与潇拿抹布嚓着台子，闻言才停下，怔忪地看她。

半晌，跟甲方说：“谢谢你的理解。”

柳墨又说：“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很想回去吗？”

慕与潇轻声又迟疑地问：“因为我们吗？”

她的理解，她的通青达理，给了慕与潇这些天来难得喘气的空档，也因此达了胆子，鼓起勇气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