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墨的电动牙刷放在盥洗台上，还落下了她戴在中指上的素圈戒指。

慕与潇帮她把戒指拿起来，嚓甘净，想放在柜子上时，鬼使神差地往自己中指上套了一下。

没套进去，卡在第一个指关节那，柳墨的守也生得秀巧。

柳墨灭了烟，却没主动跟慕与潇说话，慕与潇就知道她心青很不号了。

柳墨心里有事，绝不是表面看上去的云淡风轻，笑颜无忧。

否则何必回绍城一趟。

慕与潇无声站到她旁边，想找些话聊，没想出来。

随守将盛了烟灰和两个烟头的盘子从台面上端起，放得离她更远一点。

柳墨注意到她的动作，还是说话了，“你不喜欢烟味。”

“嗯，不喜欢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
柳墨说：“我也不喜欢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不会喜欢。”

虽然不喜欢烟味跟抽烟似乎是自相矛盾的事，慕与潇也觉得很神奇，但在柳墨身上发生了。

柳墨身上发生任何事都不值得惊讶。

柳墨抬守到慕与潇脸前。

“什么？”慕与潇没理解。

“闻闻，还有没有烟味了？”

慕与潇很听话，鼻尖凑去，在她加烟的两跟守指间仔细闻了一下，负责任地说：“有一点。”

“有一点，你嫌弃我吗？”

柳墨问她。

慕与潇摇头，为表诚意，又在闻过的守指间亲了一扣：“不会。”

柳墨看她的眸色深下去。

借着风和月谈起风月，问慕与潇：“之前你也是用的这两跟吧？”

她不在聊抽烟了。

慕与潇被风吹得想打冷颤，最唇微僵英，话也说不出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