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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,是徐贤侄来给你号脉了。”
听到此话,那中年男人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了桌上。
“徐贤侄啊,这下着大雨,何必再跑一趟呢。”
“闫伯父,闫伯母。”徐宜安十分恭敬的行礼道:“小侄关心伯父身体,就算是下雨小侄也要前来替闫伯父瞧一下。”
“那就劳烦贤侄了。”闫羽瞅了一眼闫若桑道:“桑儿,去前厅泡一杯昨晚刚刚采摘的龙井茶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闫若桑答过父亲的话后,便关上房门前去泡茶去了。
徐宜安点头示意后,将身上的蓑衣脱了下来。
坐在书桌旁边将手搭在了闫羽的脉上。
这闫羽得的是一种寒热病,发起病来内冷外热。
通俗来说就是现代所说的发烧。
这种病也不算是什么大病,只需简单开几副中药便可痊愈。
而也就一息的时间(一分钟),徐宜安缓缓说道:“闫伯父的病,无妨了,只需静养几日多喝些热水便可痊愈了。”
“徐贤侄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医术,可谓是资质不凡啊。”闫羽夸赞道。
话音刚落,此时闫若桑端着泡好的龙井茶走进了房门。
“宜安哥哥,请用茶。”
“多谢若桑妹妹。”徐宜安接过茶盏,喝了一口。
“果然是好茶。”
闫羽询问道:“徐捕头最近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多谢伯父关心,在下父亲一切安好,他前几日外出办案时还托侄儿带些补品送予伯父。”
说罢,便成药箱之内拿出了一株上好的灵芝。
“徐捕头有心了。”闫羽接过灵芝,从书桌旁拿起了一袋包好的茶叶。
“我知徐捕头酷爱饮茶,待会回去的时候带些昨晚刚采的新茶拿回去给你父亲尝尝。”
“那小侄就代父亲谢过伯父了。”徐宜安接过茶叶,拱手作及道。
几人又寒暄了几句,徐宜安起身道:“天色不晚了,小侄便不叨扰了。”
“嗯。”闫羽说道:“若桑替为父送徐贤侄出府。”
闫若桑应了一声后,便和徐宜安出了房门。
二人走后,闫羽轻咳了几声,道:“夫人,你看宜安这孩子如何?”
“一表人才,不骄不躁是个好孩子。”孙氏也是不禁夸赞道。
闫羽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既然夫人也对宜安没什么意见,我想等徐捕头办差回来后,请个媒婆前去将两个孩子的事情定了。”
孙氏道:“宜安这孩子倒是和桑儿年纪相仿,早些定了下来,我们闫家的祖业也算是有人继承了。”
闫府外。
此刻的天空依然是阴雨绵绵。
徐宜安将蓑衣穿好,道:“桑丫头,我先走了。”
“宜安哥哥,等一下。”闫若桑十分害羞的从怀中取出了一件荷包。
“宜安哥哥,这是我前几日绣的荷包,你且收下。”
将荷包递到了徐宜安手上后,便慌忙的朝府内跑去,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望着手上的荷包,徐宜安轻轻的将其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一股独特的清香味道。
这小子当真是命好。
徐宜安此刻心中也是十分羡慕起这原主的桃花运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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