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和门板也没区别,他都不敢用力推,生怕用的气力大了些,导致门板四分五裂。
门前的门槛都已经破烂不堪了,缺一块少一块。
一进门,辛成抬头看了看屋顶,屋顶是草棚,当看到棚顶东南角时,辛成身形一怔,随即摇了摇头。屋顶东南角,有一只蜘蛛在棚顶费力的编织者自己的家园,浑然不觉自己占了别人的地盘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久了,才有蜘蛛在结网。当然是因为......辛成再次抬头望去,用手指了指西南角:“一只。”
又指了指东北角:“嗯,两只。”
最后看向东南角刚搬来的小兄弟:“三只。”
然后步履沉稳的走到家里的硬板床边,随即躺在了床上,闭上双眼,舒服的呻吟出了声。这是家里唯一的一件家具,跟随这具身体多年,躺在这张并不怎么结实也并不够舒服的床上,辛成却是无比安心。
“孩儿他爹,今天有猎到了什么吗?”
“哎,还是什么都没有,这年景,越来越难了。”
听到木屋外的对话,辛成知道上山的村民陆续都回来了。
辛成睁开微闭的双眼,不知不觉想起来从前。
他穿越了,对,他是穿越客。
一年多以前,前身饿的神志不清,去了村子外的河边,看看能不能捕到几尾鱼充饥。但哪有那么容易,河里的鱼本就不多,大家都饿,鱼自然就没有多少了。天公不作美,他当然不是幸运儿,前身不仅没捕到鱼,还掉进了水里。
最后被桂花婶的丈夫,王二叔从河里捞了上来,但为时已晚。前身去了,异世界的灵魂附在这具身体,他来了。
他能继续活下去,也得感谢王二叔一家人。虽说被救了回来,但这具身体先是饥饿,后落水,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。
还是王二叔和桂花婶咬咬牙,杀了一只公鸡,蒸了一些粟米,他才能勉强活过来。
“成哥儿,成哥儿,在吗,我听我娘说你回来了”,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,乍一听,似那黄莺出谷,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。
“成哥儿,我娘说你最近几天没什么收获,让我给你拿些粟米过来”,声音落下,再一听,如潺潺流水,风拂杨柳,低回轻柔。
吱,吱,开门声响起,打断了他的回忆。
映入眼帘的是个有些瘦弱的少女,皮肤有些许黑,呈小麦色,长发扎成麻花辫,脸上只见她笑,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。她右手拿着一个小灰布袋子放在胸前,左手则背在身后。
她并不算美女,相貌平平,但见了这样的女孩,不管是谁,心情也总是舒畅的。
辛成从硬板床上坐了起来,神色古怪,面带微笑道:“是大蛋啊,王二叔回来了吗。”
只见少女一张脸涨得通红,登时一口气哽在喉咙里,憋得发慌,随后一脸埋怨:“我爹刚刚已经到家了,成哥儿,我都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叫我大蛋,叫我王晴。”
紧接着又讷讷声若蚊蝇:“叫,叫晴儿也行。”说完就低下头,耳根更红了。
桂花婶嫁给王二叔的时候,为了给王家延续香火,是一定要生个男孩的。王晴还在桂花婶肚子里时候,就带着桂花婶美好的期望,被取名叫了大蛋。
辛成和王晴年岁一般大,从小一起玩到大,可谓总角之交。
她叫他‘成哥儿’
他叫她.....‘大蛋’
“成哥儿,在山上待了一天,你肯定累了,我把粟米给你倒进米缸我就走了,一会儿你蒸些粟米吃了,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完就急忙提着袋子走到米缸前,松开袋口,把粟米倒了进去,生怕辛成不受。
辛成也没有因为所谓的可怜的自尊心去拒绝王二叔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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