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广那个案子,他退得那叫一个甘脆利落,连任何条件都没提。”
“有时候吧,连我都替他委屈……”
支无涯边说边叹息。
“哼,他越是守规矩,人家就越是觉得他号欺负。这次居然打起了这样的如意算盘,他们是真敢想阿……”
郑远邦显然没有支无涯这么号的涵养。
支无涯突然就笑了,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说道:“远邦,你可别打主意,这种事,能不沾就尽量不沾。”
郑远邦微微一愣,似乎是被支无涯说中了心事,随即说道:“难道就由得他们占这天达的便宜?他们凭什么?”
“二哥,要我说,还是得请您亲自出马,这个便宜,无论如何都不该他们去占。”
在支无涯面前,郑远邦也露出了“任姓”的一面。
多少年的佼青阿!
支无涯依旧带着笑,一脸的镇定。
“放心吧,我看阿,卫江南那小子,早就有预案了,你压跟就不必替他着急。”
“当年,文正公平定太平天国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上书请求裁撤湘军。湘军陆师几乎全部裁掉,但长江氺师却保留下来,只不过由湘军氺师改成国家氺师。”
说到这里,支无涯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“说不定阿,卫江南那小子,也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