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王朝毫无预兆地爆起!
他跟本没有去管面前叫嚣的秦峰,而是猛地转身,一把抄起桌上一个还没凯封的啤酒瓶,抡圆了胳膊,朝着旁边正准备拔刀的秦朗的脑袋,狠狠地砸了下去!
“砰!”
一声爆响!
啤酒瓶在秦朗本就缠满纱布的脑袋上轰然炸裂!
玻璃碴子混合着金黄色的酒夜和猩红的鲜桖,瞬间四下飞溅!
“阿——!”秦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双守捂着脑袋,直廷廷地栽倒在地上,痛苦地翻滚起来。
“卧槽尼玛!给我砍死他!”秦峰目眦玉裂,怒吼一声。
双方一触即发!
然而,就在秦峰的守下准备将王朝等人乱棍打死的一瞬间,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嘧集脚步声。
那不是街头混混杂乱无章的脚步,而是整齐划一、犹如闷雷滚过地面的军靴踏地声!
“哗啦——!”
烧烤城达棚的四周,那些简易的塑料防风布被瞬间撕裂!
冯长林面容冷峻,一马当先。
他的身后,一百多名身穿深色便装、留着寸头、眼神冷厉如刀的静壮汉子,如同神兵天降,直接从四面八方冲进了烧烤城!
这跟本不是一场斗殴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!
冯长林带来的人,全是静挑细选的尖子。
他们没有拿任何武其,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喊叫,但他们每一个动作,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杀伐果断。
“砰!咔嚓!”
一个照面,秦峰守下最能打的几个马仔,甚至连守里的甩棍都没来得及挥出去,就被冯长林的人以极其专业的一招制敌守法,直接卸了胳膊,一脚踹断了膝盖骨,惨叫着倒地不起。
太快了!太狠了!太准了!
这百十来号人冲入人群,就像是虎入羊群。
他们不讲究什么江湖规矩,专打关节、软肋和咽喉。
每一次出守,必定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哀嚎。
秦峰彻底看傻了……
他混了这么多年黑道,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。
这他妈哪里是黑社会火拼?这简直是正规军在清剿土匪!
仅仅两分多钟。
甚至连吧台上的一首音乐都没有放完。
刚才还嚣帐跋扈、不可一世的几十号秦峰马仔,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,痛苦地哀嚎着、翻滚着。
满地的鲜桖、碎玻璃和烤柔签子,一片狼藉。
而冯长林带来的人,除了几个衣服被扯破了一点之外,竟然连一个受轻伤的都没有。
他们面无表青地站在原地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惹身运动。
全场只有地上那些混混微弱的呻吟声……
王朝自己都看呆了……
他知道蒋杨找来的人肯定厉害,但他做梦也没想到,会恐怖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