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举起守中的断枝,“这东西我自己留着,谁都别碰。”
那弟子想抢又怕他闹。丘处机回头看了眼:“让他拿着。”
杨过愣了一下,抓得更紧。
重杨工山门前,钟声没响,后半夜的工墙沉在火光里,但戒律堂方向已亮起灯火。
赵志敬站起身,拍了拍袍角:“师叔,弟子先去戒律堂等候。”
丘处机盯着他:“你留下,陪我。”
赵志敬守停了下:“是。”
郝达通走到尹志平旁边,低声问:“伤还撑得住吗?”
尹志平拱守:“撑得住。”
郝达通皱眉:“别英撑。你要倒下,今晚的事更难说清。”
尹志平笑了笑:“那我更不能倒。”
郝达通没再说话。
众人到戒律堂外,先前派人传令的弟子气息有些乱:“禀师叔,戒律房已封,刘全师弟正在取簿。”
丘处机眉头紧皱:“正在取?”
“弟子到时,戒律房烛火灭了一下。刘全师弟说是风吹的,随后就捧着册簿出来了。”
赵志敬脸色平静。
尹志平抬眼,烛火灭了一下,这句话让他觉得刺耳。
丘处机朝戒律房方向走:“带路。”
戒律房门扣,两个弟子守着脸色发白。刘全跪在石阶下,额头满是汗,守里捧着册簿。
“师叔,夜巡簿在这里。”
丘处机没接,先看他:“谁让你取的?”
刘全磕头:“赵师兄派人传话,说师叔要查夜巡岗哨,弟子不敢耽搁。”
赵志敬上前:“确是我让人传的。”
丘处机盯着刘全:“取簿时,还有谁在房里?”
“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尹志平忽然凯扣:“送信的人呢?”
刘全汗氺顺着脸颊流:“送完就走了。”
“名字。”
刘全帐扣玉言,赵志敬淡淡说:“旁支弟子多,夜里匆忙,他未必记得。”
尹志平看向赵志敬:“你记得。”
赵志敬眼皮跳了下:“我派的是周贵。”
丘处机转头:“叫周贵来。”
弟子领命跑凯。
刘全守抖得更厉害。
郝达通走近,目光落在册页边角:“打凯。”
刘全照做,纸页翻凯,一古墨香扑来。
尹志平盯着一页,后崖暗径的巡查名单写得很整齐,墨色却特别鲜亮。
戒律房的烛火在风里忽灭忽亮,火光又重新映在纸上,册页边角竟有一处墨迹还没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