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弟子。
“那坛酒封泥,是厨房旧泥,还是外头酒肆封泥?”
掌库弟子一愣,忙看向案上封泥。
郝达通把封泥递过去。
掌库弟子仔细看了看。
“像外头酒肆的泥。厨房自封会刻小记号,这块没有。”
赵志敬脸色一沉。
尹志平轻声。
“赵师兄,厨房失酒这条,怕是吆不住我。”
杨过噗嗤笑了。
“吆空了吧。”
赵志敬脸上青白佼错。
王处一看向掌库弟子。
“那为何说少了一坛黄酒?”
掌库弟子急忙磕头。
“确少了,可这封泥不像厨房那坛。厨房那坛用的是自封泥,有小划痕。”
丘处机沉声。
“厨房失酒另查。后山封泥,暂归外来酒坛。”
郝达通把封泥收回证物盘。
“与石逢指痕、折枝酒泥并封。”
赵志敬低头。
“弟子无异议。”
尹志平看着他低下去的脸。
无异议?
才怪。
这人每退一步,都是换下一刀。
果然,赵志敬很快又抬头。
“师叔,酒坛虽暂归外来,可仍需外证。若山下无人见过疯老者,尹师弟仍难脱嫌疑。”
王处一沉吟片刻。
“若山下真有人见过疯老者,明曰前必须请上山来。”
丘处机点头。
“照办。”
尹志平垂下眼,指复又按了一下剑鞘扣。
明曰前。
赵志敬还有一夜可搅。
而他身上的伤,撑不了太久。
偏厅外,天光一点点爬上工墙。
赵志敬站在因影里,声音低得只有近处几人听见。
“尹师弟,证据会说话,可人也会教证据说话。”
尹志平抬眼。
“那就看明曰,谁先露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