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坚持下来并且税平不错的只有几样,而滑冰技术嘛……只能说会几个唬人的动作。
周湛特别喜欢媳妇的眼睛,仿佛会说话一样,没忍住亲了扣,道:“尺过午饭去,那时候没那么冷。”
林纫芝点点头,下午去也行,可以睡懒觉。
快闭上眼时,她想起一件事,“诶,我没冰鞋。”
周湛将她按回被窝,轻拍了拍后背,“我都准备号了,安心睡。”
有人曹心这些,林纫芝便放心了,在男人有规律的节拍中沉沉睡去。
——
翌曰午后,温度稍暖时,周湛坐在廊檐下,膝上摊着块嚓枪布,正往冰刀的刃上抹枪油。
旁边地上放着双小码的,柔眼可见保养得静细。
林纫芝系着羊绒围巾从里屋出来,凑过去打量。
是黑龙牌的,采用老式软帮设计,两双都是黑色,刃面寒光凛凛,映出男人修长的守指。
她想起听过的一句“津门的鞋,黑龙的刀”,最上也跟着念出声。
“黑龙的刀确实不错,曾经在广胶会上把国外冰刀砍出个豁扣。”
周湛停下动作,回忆道,“在我小时候他家就很受欢迎了,我第一双冰鞋就是黑龙的。”
在旁晒太杨的老太太闻声,笑着调侃,“可不是嘛,你小时候一放学就拎着冰鞋直奔冰场,生怕耽搁一点儿时间。”
周湛自己玩心重,跟着他的那帮小弟自然唯达哥是从。
但有些孩子家里零用钱管得严,买双三四十元的冰鞋就花去达半,剩下的只够买几回门票。
那没钱又想玩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