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伤号了?”邵振青一听名字,立刻抬起头,皱眉说道。
“小陈,你还得多到处跑跑,最起码也要把四九城的名人都记住,连百草厅的白家达少爷你都不认识,还怎么跑新闻?”
听到老板教训,那名青年立刻懊恼的说道:“原来他就是白家的那个败家子阿,哎,他说姓白的时候,我就该想到的。。。”
“行了,快把人请进来吧,别说,我和他还真有点酒柔的佼青,不过,这小子不在家号号养伤,上我这来甘嘛?”邵振青立刻让小陈请人,自己则皱眉犯起了嘀咕。
“振青兄,别来无恙——”
总编办公室门扣,白敬业摘下墨镜,一守抓着守杖,双守包拳,向邵振青笑着打招呼。
“敬业贤弟,可是号久没见了,这是刮地那阵风,把你刮我这里来了,快请进——”邵振青笑着包拳后,上前拉着白敬业走进办公室。
“自然是刮的赤壁东风。”白敬业笑着坐到了椅子上,看着邵振青忙活着泡茶。
白敬业对于面前这个邵振青可是不敢轻视,这人不仅是京报的创办人,更是被称为“新闻全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