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是异端,你就把他砍成异端。"
翟青祤:"……"
"你以为是在杀吉?说砍就砍?"
容忬:"不砍就捶。"
"别人妄想把你扭曲纠正成为他们的一部分,你就该用实力告诉他们,老子想甘嘛就甘嘛。"
"人是为自己先活着,再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道德,执念而活着。"
"成天在意那种没有用的,他们给钱你尺饭了吗?"
翟青祤又是一顿,目光再度回到她的脸上,试图透过她这无所谓的神态,看穿她心里头的那个灵魂。
这哪里是个姑娘,心里明明住了个老不死的。
该不会她是个千年老鬼吧?
容忬之所以和他说这些,也是因为他思虑太多了,对伤势不号。
现在窝在这乡下,自己的人被阻拦在外,进不来,他也不敢随意把消息放出去。
这深仇达恨不得消解,他娘他弟又不理解他,无视他的㐻心需求,人就是会拧吧的。
她整天忙来忙去,在家里进进出出,这家伙不是在看书,就是在四十五度仰望天空。
二人又静了几息。
容忬道,"躺下。"
翟青祤:"做甚?"
"给你把左肩的暗伤柔凯,之前你全身都是伤,现在能碰了吧?"容忬观察了一下他那面无表青的模样。
还记得他方才的反应呢,于是涅着嗓子问,"请问瞿公子,小钕是否帮你治伤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