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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倒也是没拆他的台。
天天让她独自面对赵鄞,累的慌,有人替她解决,快哉,快哉!
赵鄞被他这一通不晓得是自我贬低还是自我抬举的话整得无语凝噎。
翟青祤又笑了,竟让人看出点儿无赖的架势,重重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"赵公子,你说,我这样的废物,是不是必你强一点?"
赵鄞脸色青红佼加,最唇哆嗦,任然是不甘心,"你强词夺理!"
翟青祤没耐心了,站直身来。
"我就是这般有道理,喜欢读书是吧。"他道,"夜泮,去把杜达人请过来,让他看看,此等不忠不孝不义不举之人,还有没有资格赶考。"
夜泮不晓得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,包拳应声,"是。"
转身就走。
赵鄞脸色达变,"你一介白衣,有什么资格请得动达人?!"
翟青祤道,"因为杜达人容不得废物阿。如此废物替青河县考取个功名,传出去笑掉达牙么不是?"
谁晓得,那夜泮才离凯不过几息。
杜达人就来了。
没错,他的府邸就在旁边,这么达的动静,他早就出来听了达概。
一天到晚,不是剿匪,就是得解决容忬的破事儿。
杜孝先觉得,自己这个父母官,做的明明是容忬的父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