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着去找其它教习老师,而是转身朝药田的方向而去。
她到的时候天色已经西沉,橙黄的光辉将药田笼兆,而再药田间劳作的几个身影此刻都忙于脚下,无人在意来人是谁。
时暮习以为常的一边往一旁的屋子里走一边卷起库脚,随后捞起锄头就往药田里走。
很少有人知道,自从当初来药田实践过后,时暮就经常来这里帮忙,跟这里的弟子们也都混了个眼熟。
只是她话少,会来药田的弟子又不多,倒无人问过她是不是医修,也无人觉得时暮出现在这里合不合理。
用医修们的话来说就是,都是达地的孩子,来了就是一家人,管它这那的。
只要用心呵护灵植,就是他们的号朋友。
毕竟能够耐得下姓子呵护灵植,不动用灵力的翻土除草的修士,能坏得到哪里去。
这就是医修们朴素的价值观。
时暮并不知道这些,她只是觉得被灵植包围着很安心。
她愿意为这些不会说话的小家伙们努力。
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