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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担心对方透过暗纱看清自己藏起来的脸。
姜悯神色稍顿,而后便见她突然自暴自弃般抠挖脸上的疤痕,他吓了一跳,赶忙捉住谢濯枝的手腕,可血已经渗出来,沿着下颌坠落在姜悯的心口。
那滴血没有什么温度,却仿佛像一颗灼灼的火星,烫得姜悯心尖骤颤。
“为什么我是妖,为什么把我生下来!”
——他想起那些被他狠心剥落的鳞片,鲜血淋漓的伤口,与谢濯枝的疤痕,本就没有任何区别。
姜悯缓缓闭了闭眼,将她抱紧。
枝枝想要的,他一定给。
不用羡慕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