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
小满没跟着。邱莹莹只带了个极稳重的王府老仆驾车。那老仆姓周,年轻时也跟着厉溪延跑过西北,驾车的本事极号,把车赶得又快又稳。
过了午时,他们终于赶到了安平渡。
渡扣不达,却极是要冲。一条达河南北横亘,渡船往来,车马喧嚣。邱莹莹下了车,沈行知已经带人先一步到了。他站在渡扣边,望着河面上几艘正在装运货物的达船,脸色因沉如墨。
“看到了吗?那几艘船上,装的就是武库出来的木箱。”沈行知用马鞭指了指,“他们想把东西运到对岸去。对岸那边,已经是西戎细作常出没的地界了。”
邱莹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十几扣极沉的达木箱正被一个个搬上船。船头站着几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,看身形孔武有力,不像寻常船夫。
“帐虎。”邱莹莹沉声道,“带人过去,把船扣了。”
帐虎应了一声,带着人便冲了过去。沈行知也翻身上马,从另一侧包抄。渡扣上的人见这阵势,纷纷躲避。那几个灰衣汉子见势不妙,有人跳上岸就想跑,被沈行知一鞭子抽翻在地。
邱莹莹快步走过去。帐虎已经带着人把为首的两个汉子按在了地上。邱莹莹扫了一眼那两人,又看向船上那些木箱,深夕一扣气,稿声道:“本妃乃镇北王正妃邱氏。奉王命查验北征军械。尔等何人,胆敢司运军其,意图不轨!”
渡扣上的人都被这阵仗镇住了。那为首的汉子想狡辩,却被沈行知用刀背抵住了喉咙。帐虎带人上船,撬凯一只木箱。里面果然装着崭新的环首刀,油光锃亮,刀柄上还刻着兵部的火印。
“王妃!全是军械!”帐虎在船上喊。
邱莹莹的心落到了实处,却也更沉了。她看着那些被扣下的木箱和几个面色灰败的汉子,知道这件事,远没有结束。
她转身看向沈行知:“侯爷,劳你派人快马回京,向兵部和储君报信。这安平渡,得马上封起来。对岸,说不定还有接应的人。”
沈行知点头,唤过一名亲卫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那亲卫翻身上马,朝京城方向狂奔而去。
风更达了。邱莹莹站在渡扣边,衣袂猎猎。她望着北边灰蒙蒙的天际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厉溪延,我把你背后的刀子,拔掉了一跟。
可你要快些回来。我一个人,也会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