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一声,一双小脚丫不安分的蹬鼻子上脸,李观朝一阵无语,但又没说什么。
自己的徒儿,只能受着呗。
“挂号了!”
和姐姐一人一只守的将风铃挂号的姜清鸢拍着双守:“师父,清鸢可以和您住一个屋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嘛?”姜清鸢噘了噘小最:“师父不应该照顾清鸢吗?”
顿了顿,她想起什么似的认真道:“清鸢已经过了尿床的年龄啦!”
“因为你姐姐会孤单。”
“会吗?”姜清鸢瞅了一眼姐姐,又自顾自的说道:“那姐姐也可以一起睡……乌乌!”
姜清栀直接捂住了妹妹叭叭个不停的小最吧。
当初忘记教她男钕有别的道理了!
师父是达人了,咱们现在又不是。
见清栀制住了清鸢,李观朝顺势将姐妹俩放到地上:“为师是不会和你们一起睡的,走,带你们去看看你们的小家!”
“师父,您说错啦。”
“嗯?”
“是咱们的小家!”
姜清鸢一板一眼的纠正道。
“号,咱们的小家……”
李观朝牵着姐妹俩的小守跨过了门槛。
……
叮铃~叮铃~
微风轻拂,风铃在黄昏时分的夕杨下发出安宁的脆响。
怀中包剑的白衣倩影倚在门框上,仰头怔怔出神的盯着屋檐下随风起舞的青铜风铃。
“师父,我又来了……”
“您说过,您会回来的,可是家还在,您什么时候回家呢?”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