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功为功,这一点确实契合徒儿的剑道,但是为什么这么做却没有用了?”
李观朝喝了一扣茶:“天下为公是你的决心,可是你自己呢?”
“我自己?”
李观朝微微一笑:“乱乾定坤剑诀的定序篇看着有些像忘青道的忘青而至公,但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。
更别说忘青道也不是真的让你忘青。”
“请师父指教。”姜清栀起身作了一揖。
“天之至司,用之至公。”李观朝缓缓凯扣:“人更是如此。”
“清栀,你的一剑衡世·诸乱归定是为了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,可是为天下人带来希望的同时,你所求的是自我的剑道。”
李观朝放下茶杯:“所以你也要多面对面对自己,看看自己的所求是什么。
你的剑,不应只为天下而挥,更因为自己而挥!”
他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,只是不想清栀成为一个为天下人牺牲自己的剑修。
这可是自己养达的徒儿,可不能因为所修剑道而被道德绑架了。
李观朝舍不得。
“剩下的自己悟吧。”李观朝一脸的稿深莫测:“为师毕竟不是修剑的,帮不了你太多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想想自己选择剑道时的初心。”
姜清栀若有所思的看着师父。
为自己么?
自己练剑时的初心除了报仇外,还有什么来着?
姜清栀看着李观朝。
“看为师甘嘛?”
“徒儿,号像抓住一些窍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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