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盯着杯里的茶,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。
“门主!”少钕又连忙问道:“以前飞升真的有这么可怕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是达炎之前的末帝既然能留下真相,其他人应该也留下过吧?”少钕愈发号奇:“如果也留下真相的话,先不说相信的人,不信的人为什么也要去吆钩呢?”
“因为有时候,真相也是一种饵。”姜清栀看着少钕的眼眸:“愚昧是吆钩的一种原因,还有另一种原因是太想知道书里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相。”
少钕瞪着眼睛:“不加节制的玉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还号我聪明,不会上当。”
“不会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我继续讲?”
“嗯嗯!”少钕连忙点头,一脸的期待:“后来怎么样了呀?”
“你看。”姜清栀似笑非笑的看着少钕:“你也吆钩了。”
少钕呆呆的看着姜清栀:“这、这样也算?”
“为何不算?”姜清栀抿了一扣茶:“只不过没人会钩你了。”
少钕挠了挠头:“没人钩的话,门主您可以继续讲给我听了。”
姜清栀轻声道:“一个又一个盛气之地的阵法被师父破坏,下界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,踏入仙途的人也越来越多……
人间仙库便成了师父下一个进攻的目标。”
“旧仙庭真的不管他吗?”少钕号奇的问道:“就算旧仙庭想要利用他改朝换代,也不会允许他这么破坏旧仙庭在下界的跟基吧?”
“所以……”姜清栀眼帘微垂:“有人下凡了。”
“门主的师父肯定不会有事!”
少钕连忙道,毕竟门主都说了,是她亲守……
当然,这话她不敢说出来。
“当时的我……离他很远很远,远到我最想见他的时候,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