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银丝,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我嘴唇边。
我气恼地呼吸都快了起来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手,还饶有兴致地说:“怎么了?还想来一次?”
我把嘴角残留的口水全擦在他衣服上:“你能不能讲点卫生,知不知道手上有多少细菌。”
甚尔盯了我几秒,我梗着脖子,在他深邃的目光下缩了起来。
虽然我平时一直都很听甚尔话,但吃手指什么的真的很脏啊!
我都不懂甚尔的怪癖。
倏然整个人就被甚尔调转过去,从后抱着我。
“不想再做的话,就乖乖坐着。”甚尔冷酷的声音擦过我耳畔。
电视里开始播放甚尔调出来的赛马比赛。
我的后背抵靠在他的胸膛上,从来没有被这样抱过坐着,我觉得怪怪的,整个人都被男性气息裹住。隔着单薄的睡裙,甚尔和我贴得很紧,一些变化不足挂齿而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