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佳,她倒是亲自来啊!”
“好了好了。人崔侍卫不是给咱们解围了吗?”
陈若迎耳里听到熟悉的称呼,不由微微抬眸。
却听她们声音变得欢快起来:“还是崔侍卫好,讽赵小姐劳民伤财,德不配位,气得她险些把自个儿的古筝给砸了,哈哈哈!”
陈若迎忆起那人,暗自出神:看来这人虽脾性古怪,却是古道热肠。
再忆起上回二人相遇,他帮她折梅,态度的确是高高在上,心却是好的。
“崔侍卫可真厉害!谁也不怕!”
“那是!人家可是英国公嫡次子,前途一片大好!若非抗旨不遵,也不至于被罚到雪园这偏僻地方。”
“唉,可赵小姐若真成了皇后,英国公嫡次子对上她,恐怕也只有认输的份。”
“那不是也未曾当上皇后吗?!在宫里住了这三四年,听闻都只见过陛下寥寥数面。我看啊,她那后位可悬呢。”
月季推了推那人的手,狠狠瞪一眼:“瞎说什么!”
她们这等身份,也敢说这些,当真是得意忘形了。
少女脸色发白,望向在场唯一的外人。
女子半张面孔掩着,只眸子垂下,不清楚是个什么神情。
她只得朝陈若迎赔笑。
陈若迎只庆幸,月季拿来的那些药虽确实有效,她却仍戴着面衣见人。
否则,只怕她脸上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厌恶、憎恨神情,要全然暴露在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