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哑口无言。”
强壮高大的alpha在情绪的驱使下,一步步地靠近他。
“在我的心里,您是我的朋友,我的老师,我的长辈,我的妈妈……”薄听话音艰涩,“我想您拥抱我,像小时候一样,可以吗?”
李玉灯没办法拒绝这样的请求,“来吧。”
薄听走到他的面前,低下头紧紧抱住了他,omega信息素的味道暖融融地包裹他,他在馨香的体温中恍惚到快融化了。
小时候看起来,觉得伟岸又高挑的身影,对现在的他来说,原来只是小小的一只。
在这一瞬间,有一种界限被轻而易举地打破了。
李玉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轻声说,“还好吗?”
“我很好。”已经幸福到可以死去了。
“对不起哦。”
“我承受不住您的道歉。您只需要准许我以后还能像这样得到您的拥抱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您可以再抱紧一些吗,谢谢。”
李玉灯收紧了力道,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密。在这个严丝合缝的拥抱里,心跳声也无处遁形,他听到怀里的孩子传来一声有些颤抖的呼吸。
真可怜。
李玉灯有些惋惜,他怎么可以忘掉呢,让孩子变得这样伤心,这样缺乏安全感,完全是他的疏忽。
塞缪尔把最后一块水渍擦干,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……
薄听需要回学校,但沈知修作为教授需要整理资料,于是留在家里的图书室里。
李玉灯换上一件黑色的牛仔外套,拿好礼物,亲吻了丈夫后,又蹲下身亲了亲狗头就出门,塞缪尔和他一起,做司机。
塞缪尔:“本次行程地点:可卡塞城蓝洞街333号。”
“确认,出发吧。”
塞缪尔:“我需要提醒您:可卡塞城黑.帮云集,斗殴事件频发,在去年被评选为‘毒.品与热武器销售量第一的城市’,请务必注意人身安全,我向您申请随身跟随的权限。”
“好。”
塞缪尔驾车驶入悬浮车道,一路疾驰前往可卡塞,它的声音平缓,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正在看风景的李玉灯转过头看向他,“什么?请说。”
“您这次要见的朋友是谁?”塞缪尔说,“涉及您的安全,我需要保留快速报警的权限。”
“卡蒙·雪莱地。”
“公开数据库检索中……暂无法查询到她的个人讯息。”
“我们在初中的时候就是非常好的朋友,但她分化很早,早早进入军校后,后面都只用终端联系,”李玉灯说,“其实我也有一点担心。”
“那么,距离您和她上次见面,起码过了十年。”
“对。”
“好的,我会在本次行动中保持s+级的警惕。”塞缪尔说,“请您谨记,在可卡塞城中,越热情的人越无法相信。”
李玉灯点头答应。
塞缪尔又问他,“既然您也担心着,为什么还会前去可卡塞城和她见面?”
“想见却见不到是一种遗憾,”李玉灯说,“如果生命有尽头,遗憾就是一种致命的毒疮。无论她有没有改变,哪怕真的很危险,我都想见她一面。”
“无法理解,但我会履行您的命令。”
李玉灯微笑着,“没关系啦,别太担心,我也有佩枪。”
“您会用枪,我感觉很惊讶。”
“塞缪尔,你的惊讶好平铺直叙呀,”李玉灯笑了声,“我会的东西很多的哦。”
“好的,正在调整对您的爱好优先级设置。感谢您的诚实,让我对您的了解更多一点。”
李玉灯不再说话。
他看向窗外,绿色的城市渐行渐远,蓝色的天空逐渐变灰,他们在靠近灰色的荒漠城市,可卡塞。
下午三点,他们逐缓缓驶入这座城市。
这里充斥着硝烟的味道,智能科技也高度发达。
来往的人群穿着黑色的风衣,这让他们多了神秘莫测的危险味道。他们的腿部都鼓鼓囊囊,这里藏着配枪和匕首。
卡蒙·雪莱地站在可卡塞的哨卡点等待。
她是一个五官锋利的alpha,眉形浓密而高挑,脸上几道浅疤让她显得更加凶悍。皮夹克外套盖住了手臂上的大片纹身,耳朵上好几枚的耳骨钉。
在等待李玉灯到来的时候,她靠在哨卡旁的电线杆喝酒。
其实更想抽烟。
但尽管过了这么多年,她还是记得这个朋友不喜欢烟味。
真是久远的时光啊,她不仅记得不爱烟味的李玉灯,也记得他白皙的脸和好看的眼睛。
卡蒙很疑惑,难道李玉灯来到这里之前,不知道可卡塞是一个怎样的城市?
否则,怎么会还选择来见她。
身边穿着黑衬衫的beta和她小声密谋,“老大,他都从莫比亚城来了,一定非常有钱吧。”
卡蒙转头看着他,眯了下眼,友善地笑着,“继续说。”
“光是把他的车给撬了都能搞到不少钱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是老大你的老朋友咱也不会搞太多了,顾念着您的情面要个几十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