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关系的。”
薛饮鸿不由得震撼地看向以撒。
不太舒服所以需要牵手?
以撒从他的目光中解读出了太多情绪,惊讶,不屑,玩味,嘲讽……他脑袋里面嗡嗡的,再次一脚把薛饮鸿踹出去,然后重重关上门。
李玉灯:“……以撒,我认为这样做好像不是很好呢。”
“我忘了,”以撒再次打开门,在薛饮鸿张口之前就说,“这是我的邻居,李玉灯,别叽叽歪歪你那些废话,再张嘴一次就滚蛋。”
薛饮鸿耸肩,“知道你在认真写剧本我很开心,这意味着我赚钱的机会又到了,希望你能给我足够的回报,因为我从前在你身上投注的信心可是很多的,但无论怎样,这样欺骗omega牵手的行为是不可以的啊。”
以撒烦躁道,“我好像并没有这么做吧。”
他转身拉着李玉灯走,李玉灯也安静地跟上,薛饮鸿走到他的身边,“冒昧问下,您谈恋爱了吗?诚实地说,我是一个相信缘分和命运的人,看到您的时候,我觉得心脏好像木乃伊之心一样久违地跳动了。”
他说话很有意思,就算开玩笑也显得很真实似的,李玉灯也忍不住弯弯嘴角。
以撒冷声说,“对我朋友放尊重点。”
薛饮鸿置之惘然:“我191,是个beta,虽然较为贪财但完全不好色,从未有过感情经历,到现在还是一个处beta,和其他人都抱有一定的距离,而且……”
“说够了没有?”以撒头疼又厌烦,心中的暴怒一瞬间水涨船高,“是处男了不起吗,谁不是呢,还要专门提出来说一句,你是没有其他要说的话了?”
薛饮鸿:“不知道您是否看得出来,以撒其实也喜欢您啊,他对我的嫉妒已经在刚刚那一句话里面表现了个轰轰烈烈,彻彻底底。但碍于他和您认识的时间更久相处进展也更快,后来者想要居上最好把自己的所有都表现出来……我的存款……”
以撒打断:“真是让你失望了,虽然我的确喜欢他,但他已经结婚了。”
薛饮鸿的脚步顿了一秒,再次跟上。
李玉灯听他说话一直在笑,闻言毫不避讳地点点头,伸出手展示手上的戒指,“是啊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薛饮鸿沉默了下,“神啊,这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消息。那么我想问问,您的感情史中有人成功撬过墙角吗?其实我不介意做一个外人,您明白吗?对,我只是个beta,所以怎样都没有关系……”
以撒忍不住了,一把绞住薛饮鸿的脖子把他拖行到门口,打开门,踹出去,一气呵成。
薛饮鸿被踹飞到户外的草坪里好久爬不起来。
以撒:“害得我在你面前的形象全都毁于一旦。”
李玉灯看着草坪,“不,我觉得很可爱呀。”
以撒愣了下,“我吗?”
“他。”李玉灯说,“你喜欢我吗?”
以撒:“……真烦,这个碎嘴的东西什么都说,偏偏又有一双敏锐的眼睛……是啊,我确实喜欢你。但千万别太在意我的喜欢。”
背后的门再次打开,薛饮鸿撑着门走进来,用衬衫的袖子擦擦自己额头撞到灌溉草坪的喷洒装置而流出来的血。
这股血从额头淌到眉弓,滴答着润进眼睛,一张清俊的面庞有了些淡淡的狰狞,“实际上我并不随时都碎嘴,看到您就在胡说八道只有一个理由,那就是,我认识你,不担心你用有色眼镜看我……因为我相信你不会这么想的,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轻浮随便的人的,对吗,李老师。”
李玉灯站住脚步,回头看去的时候,却先被他脸上的血震慑到,“等等,你脸上的血……”
以撒根本不想搭理,冷哂一声,“你自己撞上去磕的吧,苦肉计早就已经过……”
“以撒,你今天怎么了?”李玉灯捧着薛饮鸿的脸,表情有些平淡地微微蹙眉侧过头去,“有医药箱吗?请拿过来。”
以撒:“……”
他被李玉灯淡淡地睨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。
那种无机质的空洞再次覆盖住他的脸,一双寡淡的灰色眼睛如同夜晚的棱晶,注视着李玉灯的侧脸,感到呼吸困难。
薛饮鸿看了眼以撒的表情,“虽然这时候隐瞒对我有利,但我还是希望能在老师面前保持坦诚,嗯……他那一脚占70%,我自己的努力占另外的30%,不过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也始料不及。”
李玉灯:“以暴力行为对自己的朋友本来就是错的……快坐下。相反,你愿意对我说实话,你的诚实就值得被嘉奖。”
薛饮鸿,“比起这点伤,我还是更在意您是不是已经忘了我。所以为了防止您真的忘了,我还是自己说吧……”
“我的记忆力还没有差到那种程度啦。”李玉灯说,“叫我老师真是太夸张了,我只是陪朋友去给你当了几次家教而已。”
薛饮鸿笑道,“当时的朋友,是老师的男朋友才对吧。”
那时候李玉灯确实和凯勒在交往。
李玉灯点头:“唔,不得了,看来你确实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呢。”
薛饮鸿感觉到自己的脸被轻轻捧起来,一道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