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背脊,并没有马上迫不及待去吃那道过分鲜美的鱼肉。
等了两秒。
祝以青“扑哧”一下笑出声。
戚悬冬糊涂眨眨眼。她不明白对方在笑什么。
祝以青没有进行多余的解释。她只是给她舀了碗盛满鱼肉的鱼汤,隔着月色,带着笑意对她说,“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吃了?”
“可以的。”鱼汤香气飘到鼻尖。戚悬冬不自在地点头,“谢谢。”
阿佩也“哈哈”笑起来,“悬冬,你真可爱。”
戚悬冬动作顿住,有些困惑,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给你办入住的时候看到了。”阿佩吐吐舌头,“你不介意吧。”
不知为何,明明问这句话的是阿佩。但下意识,戚悬冬先看了眼祝以青,然后才说,“不介意。”
阿佩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吗?”没头没尾,祝以青问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什么?”戚悬冬怔住。
“害怕自己给别人添麻烦,不想被误会,做事一板一眼,遇到事情习惯性解释、道歉,或者在不必要的小事上说‘谢谢’……”
“戚悬冬。”
慢条斯理地说完这段话,祝以青却并不自觉突兀和失礼,反而抬眼微笑望她,以至于给人一种温柔又多情的错觉,
“你是这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