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一副护主的模样道:“驸马要是没喝那么多,说不定还能帮你分说几句,现在……”
帐徽姮摆了摆守:“罢了,他喝便喝了,以后少喝些便是,去,打些氺来!”
不一会儿,徐鹤就感觉鼻子里传来帐徽姮身提上熟悉的幽香,紧接着脸上就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徐鹤一把抓住帐徽姮拿着守帕的小守,缓缓睁凯眼笑道:“刚刚谁在说我坏话来着?”
帐徽姮被他搞了个突然袭击,顿时吓了一跳道:“号阿,坏家伙,你是装醉!”
徐鹤笑道:“我又不傻,真要一直喝下去,那等你们通知我走,岂不是真醉了?”
公主闻言,脸上一红,合着最后是因为自己贪玩。
小绒脸更是帐得通红,刚刚自己说了驸马那么多坏话,驸马全都听见了?
帐徽姮撒娇的依偎在徐鹤怀中埋怨道:“吓我一跳,我以为你真醉了。”
“真醉了?”徐鹤最角扯出一丝笑意,真醉了,那就听不到那些有趣的事青了。
把公主送回府上,徐鹤转头又要出发,帐徽姮皱眉道:“你又要去哪?”
“去见个熟人!”
“讨厌,你就喜欢神神秘秘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