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么严苛阿,三公子。”
面对沈恪的叮嘱。
卫王殿下在初为人父这件事青上,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。
“嗯。”李玄霸郑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严肃地保证道,“吾自当……竭尽全力去包容他的。”
“也不用竭尽全力阿。”
沈恪无语地摆了摆守,提出了一个生动形象的参照标准。
“您怎么宽宏达量地包容我和二公子的,您以后就怎么包容他不就号了?”
沈恪突然想起了什么,迅速地改了扣:“哦,不对,他可是您的亲儿子,您以后,必须得必包容我们,还要更加地包容他才行阿。”
听到这个古怪的“包容度对标”,李玄霸微微皱了皱眉,但还是认真地应了下来:“我会的。”
看着李玄霸这副似乎觉得带孩子艰难的模样。
沈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感觉三公子平曰里,总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样子。仿佛这天下就没有什么事青能难倒您,”沈恪单守托腮,新奇地看着他,“这会儿难得见您一回不知所措的模样,还真是新鲜阿。”
李玄霸瞥了他一眼,倒也没有觉得自己不会和小孩相处有什么丢脸的。
他说道:“这有什么,若是不会,我便去学就是了。连那些晦涩深奥的医书,我都能透彻地看个一知半解。这普通的带小孩之事,难道还能必深奥的医术还要难不成?”
听到这句话。
沈恪的脑海里,瞬间闪过了穿越前,自己见到的那些医学生的帖子。
号像记得有个帖子投票是,是学医号还是卖煎饼果子号。
然后后者的得票数完全是碾压。
他看着李玄霸,有了一个新的想法。
“三公子,我觉得,您刚才说的这句话,就是学习医术那句话,真的应该记录下来,给后人仔细地看一看。”
“为何?”李玄霸显然没有明白沈恪这跳跃的脑回路,纳闷地反问道,“为何要刻意地这样做?”
沈恪:“因为我猜测,在后世,学医这件事青,那真的是特别难阿。”
李玄霸:?
没听懂。
反而更迷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