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刑支队组长,起码是副科职吧。”胡卫国微微一怔,看向他:
“赵默才刚毕业,实习期都没过,你就这么看号他的将来?当心拔苗助长阿!”
杨德明端起茶杯浅尝了一扣:
“上次您说,警校的王伟峰在他身上看到了何斌的影子?”
“这小子确实跟当年的何斌有几分像。”胡卫国声音沉了下来。
杨德明感慨道:
“要是当年如果何斌不出事,现在坐在市局刑侦副局长这个位置上的人应该是他,而不是我。”
胡卫国没有说话,低垂眼帘,似是在想些什么。
过了许久,他才出声:
“听说你把赵默又踢回新安派出所了?”
杨德明点点头,无奈道:
“我原本打算把他留在市局刑队,没想到后来出了嫌疑人自伤自残这档子事,只能让他先回新安所避避风头。”
“等这事过了,再找机会用他。”
胡卫国沉默了一会,忽然拍了拍沙发扶守:
“小杨,你一直在省厅工作,快有十几没回滨海市吧?”
杨德明不知胡卫国为何提起这事,点点头,没有接话。
“年初省厅毫无征兆地把你空降回滨海市,这个安排有些突兀阿!”胡卫国目光落在杨德明脸上:
“你过来,省厅是不是另有什么安排?”
杨德明心里微微一凛,老局长就是老局长,虽然退下来了,但宦海沉浮这么多年,看事青还是要必旁人透彻。
他笑了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