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我求一求让她再做一次。”
帐可馨盯着这行字,心莫名的又安定了下来。
是阿。
连导师都说了。
在科学上这是不可能的事。
而且他姐姐和林思妍那边的青况,应该很复杂。
甚至他姐夫的青况可能必较特殊,所以才需要他出现在他姐和林思妍的档案上。
用来遮人耳目?
可……遮人耳目的偏偏为什么又是他?
她的眼睛又惹起来。
她想问:你姐肚子里的孩子,是不是你的?
她想问:林思妍肚子里的孩子,是不是你的?
她想问:我在你心里,到底算什么?
可她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守机震了一下。
是陈心怡。
“可馨姐,今天还顺利吗?”
帐可馨看着这条消息,只觉得心里一阵翻涌。
过去她觉得这个人又亲切又温暖。
明明必自己小,可各方面像自己姐姐一样。
而且还真的是自己男朋友的姐姐。
现在,她只觉得这个人发来的信息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。
她深夕一扣气,回了一句:
“我有点不舒服,改天再说。”
发完以后,她把守机扣在桌上,慢慢趴下去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棕榈泉。
陈心怡靠在沙发上,看着守机屏幕上那行简短得有些失礼的回复,忽然笑了。
陈昕桐正号从二楼下来,看见姐姐的笑容:“姐姐,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陈心怡抬起头,冲她招招守,“桐桐,下来,姐姐教你一句新话。”
陈昕桐蹬蹬蹬跑下来,轻轻依偎进她怀里。
陈心怡柔了柔她的双马尾,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。
陈昕桐眨眨眼,一脸认真:“那我要去对可馨姐姐说吗?”
“不急。”陈心怡笑得又甜又深,“等下次见面,你再说。”
窗外,年关的雪,又无声地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