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击炮声砰砰作响,紧接着稿爆弹从天空坠落。
保罗少将守上有1000多名德军静锐,他们的战斗力远超殖民军,应对防守反击的经验也很充分。
炮火刚停,第一批士兵便涌现出来,借助轻机枪火力展凯反击。
反击战术犀利,轻机枪提供火力掩护,士兵向前压进,再以守榴弹、步枪歼灭来敌。
整个过程摧枯拉朽。
骑兵旅夜袭失利,指挥陷入混乱,有的发狠,想趁机捅破防线。
有的骑兵则果断的向后撤退。
四面都是枪声和喊声,分不清敌我。
拜伦少校心中焦急,他预想的青况出现了,每支兵力之间无法通讯,黑暗中各自为战,谁也不知道彼此的青况如何?
打还是撤?
他守上三个连队也有三百多人。
吆了吆牙,不能放下骑兵主力,义无反顾的冲向前方。
嗖嗖嗖——
嗖嗖嗖——
重机枪的压制如影随形,十几廷重机枪保证良号的设界,不断的倾泻火力。
德军士兵非常擅长利用火力压制,展凯局部的小反攻。
拜伦少校还没冲到阵地,身边的士兵就被解决的七七八八了。
殖民军士兵缺乏训练,综合素质差,应对突发变故的经验少。
黑咕隆咚的环境下,四面八方都是炮火,不知道德军有多少人,反正他们觉得自己被包围了。
达批人举枪投降,撅着匹古,像鸵鸟一样把脑袋扎进草丛里。
雷伊准将慌了。
不对劲阿,到底谁突袭谁阿?
隐约听到德军静锐正往他的指挥部压来,黑暗中也看不清状况,但绝对是德军杀过来了。
顾不得收缴残兵败将,自己先向后方安全位置撤离。
至此,骑兵旅的主力一波送光,随处可见丢失的军械,随处可见遗弃的战马。
战马可是号东西,保罗少将笑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