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暂且不逼你。”她把一碗豆浆往他面前推去,“相传,《九洲秘典》这本奇书,是往前数百年,一位武林高手所作。”
“是。”沈泠钰点头,“据说这本书出世后引起武林不小的轰动,害好多人为此丧命,后又被那位高人拿了回去,不知放在了哪里。不过这已经是许久前的事了。”
“没错,这书奇就奇在什么内容都有,是那位高人游历天下,呕心沥血所作。”薛滢笑道,“我先前听说过,那位高人曾经在洛州万窟山的山洞待过。”
“所以我们现下要去万窟山?”沈泠钰思索道。
现下他们在中原,离洛州还有一些距离,但骑马的话,也不过半日的功夫。
“去看看,总会有线索的,路上还能听听还有没有其他说法。”薛滢说,“我看那些武林高手,不都喜欢在山洞里刻一些字吗?”
“有道理,只怕不止我们想到这方面。”
薛滢见他吃好,手撑在桌上,扬了扬下巴。
沈泠钰本还在沉思,见状,二话不说,拿出碎银放桌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起身。
薛滢噗嗤一笑,“泠钰哥哥,你这样会遭人骗啊。”
“我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沈泠钰眼睫颤了颤。
“你比我大三岁,难道我还不能喊你一声哥哥吗?”薛滢叉腰道,手指在他肩膀点了几下,“倒是你,显得那样生分。”
她哼了声,昂首轻快地走了出去。沈泠钰在原地呆了呆,忙跟上。
薛滢行动极快,拉着沈泠钰就跑到集市上去挑选马匹。
她眼光毒辣,在几个商贩间转来转去,终于选得了一匹白马一匹棕马。
沈泠钰见状,再次上前付账。
“泠钰哥哥,你就不怕我讹你吗?”薛滢不由问。
“不怕。”沈泠钰说。
看着他笔直的身影,薛滢越发觉得他和那些爱计较的正派人士不一样了,可真是个好人。
两人骑上马,很快出了城,往万窟山的方向赶去。
起初,薛滢骑得是棕马,可途中她又觉得白马好骑一些,停了下来,在原地徘徊。
沈泠钰控制着白马回来,轻声问:“薛姑娘怎么了?”
“泠钰哥哥,怎么我看你骑得就比我快呢?大约是马的缘故吧?”她嘀咕道。
虽然相处不长,沈泠钰也略知晓她的小孩心性,笑了一笑说:“那我们换一匹吧。”
他说着,从马上跃下。薛滢喜滋滋的。
到万窟山前的洛州时,也不过下午两点,一路上薛滢又是和沈泠钰说话玩闹,又是和他比赛骑马,倒像是专程游玩一般。
沈泠钰本来年岁不大,虽然性子沉稳,但被她带着玩,也觉得很有趣,起码不像一个人时,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完成师傅的任务。
到了洛城,薛滢想吃这里有名的肉饼,沈泠钰买给她,两人骑在马上慢慢吃,往城外的万窟山走去。
两人骑马到半山腰,再往上就没有山道了。
薛滢从马上一跃而下,将马拴好后,往前面一眺望,隐约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树木间晃动。
她足尖轻点,想前去看个究竟。沈泠钰一回头,只看到她的背影了。
“薛姑娘!”他扬声喊,提步正欲追,薛滢却又笑着回来了。
“薛姑娘。”沈泠钰叮嘱,“这上面杂草丛生,定有猎人布下的陷阱,我们要小心些。”
“我知道,一直留意着呢。”薛滢浑不在乎,笑嘻嘻地抓住他胳膊,往前一指。
“我们快走,前面有好玩的。”
“什么好玩的?”沈泠钰问,悄然把胳膊从她怀中抽了出来。
薛滢注意到他淡淡的疏离,撇撇嘴,没和他计较,反拽住他手腕,快步走进丛林中。
“前面有人在荡秋千!”薛滢往前面的树下指去,“你瞧!”
沈泠钰定睛一看,不由吃了一惊。
只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被绑住双手,堵住嘴巴,掉在那棵树下。
注意到有人来,那男孩不停朝他们扭动着身体,呜呜个不停。
“这不是在荡秋千。”沈泠钰无奈道。
薛滢耸肩笑笑,先跑过去,打量着这个被吊在树上的男孩一番。
这少年生得斯文俊秀,衣服布料瞧着也价值不菲,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出现在这树林中的人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薛滢扯掉他嘴里的布,憋着笑问。
“两位少侠,两位少侠!”这男孩忙说,满脸祈求的模样,“帮我一把,把我放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