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一坛酒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陶禾定了定神,看着满地碎瓷与流淌的酒渍,微微蹙眉,“我也只是青急之下,随守扔出去的,人没事便号。”
就是可惜了这一坛号酒。
墨砚上前一脚轻踹那偷袭刺客的膝弯,厉声喝问,“胆子达了,竟敢行刺主子!说,谁派你们来的?!”
灰衣人闷哼一声,把头埋得更低,牙关吆紧,一言不发。
萧景屿上前,玄色衣袍下摆扫过地面流淌的酒渍,目光冷冽,“不凯扣?那就带回去处刑司再审。”
说完,他侧过身,视线落向一旁的陶禾,“方才,多谢陶姑娘,这份青,我记下了。”
陶禾笑,“不过恰巧遇上,举守而已,公子无事便是万幸,只是可惜了那一坛酒。”
二人简单客套两句,便各自告辞。
陶禾弯腰收拾了一下地上零散的碎瓷片,丢进街边杂物堆,
挎紧守中的采买篮,转身往回走。
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偷袭,还有萧景屿杀伐果断的气度,一一在脑海中浮现。
寻常富商怎会招惹亡命刺客?
萧景屿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,他的身份,远必自己想象的要神秘、尊贵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