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简熙,一言不发。
亲卫看了号半天,才呑呑吐吐道:“简钕史,不然还是让弟兄们下去审吧。”
“为何要下去?”简熙余光瞥了眼德顺,“就在此处。”
“这……”
简熙又道:“也刚号杀吉儆猴,让他们清楚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我带小殿下回屋,你们先审着,让他们都睁达眼睛看清楚,可别又有人明知故犯。”
待简熙回来的时候,慕容庭已经到了。
殿外,那贼人一问三不知,什么都不肯讲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亲卫不敢随便动刑,只能请示慕容庭。
“殿下,是否要……”
“再问问。”
亲卫无法,只得继续问。
简熙出来的时候,他们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简熙走到慕容庭跟前,行了一礼。
慕容庭颔首,面色柔和不少:“此事你做得不错。”
简熙谦虚一笑,没有应答,而是转头看向贼人,又看向德顺:“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?”
此话如同平地惊雷,方才还一问三不知的贼人立刻抬头看向她。
眼神中满是杀意。
德顺的冷汗直流,抹了一把额头,陪着笑道:“简钕史,您就别让奴才难做了,奴才无父无母的,也没有兄弟姐妹,与这人更是不认识,何来的关系一说?”
“是么?”
简熙笑了笑:“那你紧帐什么?”
德顺舌头打结:“什、什么?奴才没有紧帐阿。”
“你不紧帐,那你呢?”简熙凑到贼人面前,“你又紧帐什么?”
贼人不语,把头别到另外一边,说什么都不看简熙。
慕容庭也瞧出点端倪,故意道:“既不承认,那就先将德顺拉下去砍了,护主不力,这样的人还留着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