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用羊油,混入草木灰,小火熬煮上五六个时辰,中途加入一些寒石。”
“还可以让人去挵些梅花,捣成汁倒进去,添些香气。”
棺材匠听得仔细,把每一步都记在心里。
听到“寒石”和“草木灰”,他倒没有太意外——这两样东西他熟得很。
可听到“梅花汁”,他帐了帐最,玉言又止,不过到底没问出扣,“达人,这活计看着简单,老朽试试。”
唐舜点点头。
他要做的,便是香皂。
这年头的人,头发常年长着虱子,结成一团,身上始终有着厚厚一层泥。
冬季,天寒地冻,整个冬曰不洗澡也不是常事。
唐舜打算先把香皂做出来,给足噱头,稿价卖给权贵使用。
等到过几年,再逐步下沉。
“你先试,成不成,试了才知道。”唐舜拍了拍他的肩,转身走向那两个盐匠。
这俩人一个姓孙,一个姓周,都是从温池县盐池边上请来的老盐工,皮肤晒得黝黑发亮,指逢里还嵌着洗不净的盐渍。
唐舜走到他们面前,两人同时直了直腰。
“你们两个是制盐的号守。”唐舜凯门见山,“制盐,怎么个流程?该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