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好事。
或许就跟火影大人推测的一样,砂隐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,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。但是这很有可能会引发新的战争——上一场忍界大战才结束几年,作为战败国的风之国就打算挑衅火之国了?
这不正常。
秋时几乎没关注过游戏的大背景,好在“日向秋时”也不关心这个,所以他直接问:“忍界的形势已经这么紧张了?”
波风水门说:“没有,至少我没得到过相关的情报。而且他们太急于灭口了,我们才刚来这里,除非他们已经提前确认了我们的身份,不然不会立刻动手。砂隐的两个中忍和一个上忍……”
被秋时三两下打晕的是中忍,见势不妙离开的是上忍。波风水门大概清楚对方的实力。
但秋时这两拳……差点把这两个中忍的脑袋打开花了。
波风水门十分无奈地想,他的猜测果然没错,秋时现在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,真不知道秋时到底把自己怎么了……
秋时问:“你觉得他们两个能知道什么?”
波风水门把注意力放回到被打晕的砂隐忍者身上,说:“如果这是机密任务,那中忍知道内情的可能性很低,我们还是得去找到那个上忍。要是有山中一族的忍者就好了,那样能很快知道他们的想法,我不太擅长审讯,你也……”
日向秋时当然也不擅长。
客观地说,波风水门十岁从忍校毕业,上了战场,日向秋时十一岁毕业,而战争就在那一年结束。此后秋时离开木叶去修行,回木叶后做了一段时间的任务就建立了木叶研究办公室,根本没有接触这个的可能。
虽然波风水门这几年一直在做任务、了解过相当程度的审讯工作项,面对一般忍者多半能得到情报,但如果是训练有素、足够执行机密任务的忍者……
“我?”秋时指了指自己,“我当然也不会,顶多会解剖。”
“……会什么?”波风水门慢慢抬头,试图理解秋时刚才说的话。
“单独抽取查克拉、剖开大脑但不致死,或者刺激查克拉经络带来痛觉和幻觉,这点我还是能做到的。”秋时简单判断了一下,他有白眼,做到这点很容易。但看到波风水门的表情很微妙,秋时又说:“我一直在做研究啊,会这个很奇怪吗?”
波风水门的表情更微妙了。
在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第五秒,波风水门才说:“你肯定没问过审讯班平时学什么吧?”
秋时:“我问这个干什么?”
波风水门:“……他们就干你刚才说的事,再多一些秘术和幻术,以及谈判的方式。”
秋时:“……”
原来他一直搞错了就业方向,搞生物医学的人在这个世界观应该去审讯班就业啊。
很久,他说:“那我们试试吧。”
他们花了一点时间来做这件事,期间先遭到了旅店老板气急败坏的大叫,秋时十分迅速地从那两个忍者身上摸了钱递给旅店老板,果断结束了一场纷争。
虽然他是个从不违法犯罪的人,不会无缘无故拿别人的东西,但不管怎么说是这两个人先开打的,由他们来付赔偿很合理。
不过,就跟波风水门说的一样,这两个人并不清楚砂隐内部的动向,只知道他们来是为了查找线索,他们跟拉面店的忍者起了冲突,是以为对方发现了他们的身份——再多的他们就没说了。
不是一定不知道,是其中一个砂隐忍者忽然发狂暴起,发出了一串混沌的尖叫声,拼着最后一口气杀了另一个,然后自杀了。
“你觉得……他是想保护情报还是被你吓到了?”波风水门问了个很明显的问题。
“一定是前者,砂隐训练有素的忍者怎么可能被区区科学家吓到?”秋时斩钉截铁地说。
他擦掉脸上的血。
其实秋时本来可以把那两个人再治好的,甚至都做好准备了,但现在看来不用了。
他站起来,转移话题:“我去找那个上忍出来?虽然他隐藏了实力,但我们联手对付他应该不难。”
秋时跟那个上忍——按水门的说法是上忍——交过手,虽然对方战斗意识很强、忍术花样很多,但狭小的空间和隐藏身份的限制极大程度地影响了对方的实力,所以秋时不好说他能单打独斗。
波风水门展开一张卷轴,将地上的两具尸体封印进去,说:“我们只是在拉面店附近出现过就被盯上了,而且情报传出去已经有几天,他们还逗留在这里,说不定砂隐也会有支援的忍者。那就不是我们两个能对付的了。”
秋时挽起袖子,把过长的头发绑起来,说:“现在我还能用白眼找到他,等他离开红叶街就没这么简单了……但我听你的,水门。”
他刚来,听队友的。不在不熟悉的领域做决定,不要影响专业人士的判断,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遵循的道理。秋时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
他攥住自己的头发,好粗一把,好重。
话说这长毛怎么回事啊,搞得他跟古风小生似的,他得找机会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