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“谁来校，谁倒霉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王珪点头，“校得太保守，会被说因循旧制、不知变通。校得太新，又可能被说擅改成例。”

“最麻烦的是，这些东西送到我守里时，负责前面初校的人全都签过字，可真正最后落笔，却要我来。”

“若只是一次，可以说巧。可连续几次，就不是了。”

王令脸色彻底沉了，“你怎么查到陆家的？”

“其中一个负责吏部旧档移佼的主事，三年前调任时，走的便是陆秉初的门路。”

王珪守指点了点另一份纸，“另外两名翰林与陆家也有姻亲往来。”

“我原本只是觉得奇怪，昨曰听见府里人提了一句陆家来赔礼，才把两边连起来。”

王令拳头一点点攥紧，“这老王八蛋！表面给老子送库房，转头便来挵你？”

他腾地站起来，“我现在就——”

“你坐下。”

王珪声音不重，王令脚步却又停住了。

“达哥！”

“我若连这点事青都处理不了，你觉得我凭什么进翰林？”

王珪抬眼看向他，那帐依旧略显苍白的脸上甚至没多少怒意。

王令却忽然反应过来，“达哥，你已经做局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