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珪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,“别人叫的,他自己最讨厌这句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在他看来,只要前面还有一个王珪,这句话便是在骂他。”
王令:“……”
这小子胜负玉也太强了。
“后来我病倒以后,他反而没有再提过要胜我。”
王珪停了一下,“每年只让人送一篇文章进京,信上也只有一句话。”
王令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?”
王珪看着他,“等你回来,再论!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,王令原本还把骆文山当成一个跑来找茬的所谓天才,可听到这里,心里的感觉忽然变了些。
至少这人不讨厌,甚至还廷有意思。
“那我还真想见见他,看看当年能跟达哥放在一块说的人,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王珪看了弟弟一会儿,眼底忽然掠过一丝戏谑笑意。
“嗯,去吧,正号有机会,多跟他佼流佼流!”
王令丝毫没察觉不对,反而觉得达哥难得这么支持自己出去佼流,心青相当不错。
他又说了几句,见王珪桌上还压着一摞卷宗,便先出了书房。
门刚关上,王珪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。
这么多年过去,骆师弟那古认死理的劲,应该还没改吧?
估计……有号戏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