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子安献计献策,“你可以养在外面嘛。”
“纸包不住火。”秦无忧还是摇头,“你俩少给本世子出馊主意,看对战吧,开始了。”
二人看了过去……
就见李义山率先出招,右手一扬,举着长刀朝柳寻的左肩劈了下去。
他动作不快,但很突然。
柳寻与他刚行完礼,彼此距离还不到一寻,这一招很有威胁性。
柳寻也确实被他唬了一跳,好在她反应快,斜上一步,躬身一矮,堪堪从他腋下钻过,右脚再上,旋即左脚回踢,将人踹了出去。
李义山踉踉跄跄冲了几步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正要转身再打,却摇晃两下,软绵绵地倒下去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腿功这么厉害的吗?”
“难不成是少林俗家弟子?”
……
左右响起一阵议论声。
秦无忧挑了挑眉,柳寻这一腿看不出任何门派,也不见深厚内力,只是反应快而已。
果然,主持考试的校尉上了前,探了探李义山的鼻息,又摸了摸额头,转身向三位主考汇报道:“报告三位大人,人没事,只是生病了。”
“生病怎么还来?”
“就是,存心放水吧?”
“那不一定,来一场能拿半两银子,要是我我也来。”
……
柳寻悟了,同情地看着悠悠转醒的李义山,问道:“你怎么样,还能打吗?”
李义山挣扎着去拿刀。
另一名校尉到了,一脚踩住刀把,扬声道:“柳寻胜~”
这就胜了?
柳寻呆住了,她以为要换个对手,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回过神,想起报名时书吏说的话,她后知后觉:自己考进六扇门大抵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六扇门需要女捕快。
而且,男捕快不喜欢女捕快,不代表六扇门的官员们也不喜欢,即便官员们的喜欢可能出于对女色的贪婪。
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
祖父说过,武者是勇者,而勇者的终极目标是更强,前怕狼后怕虎永远成不了强者。
她大大方方地朝那校尉拱了拱手,把长刀放回兵器架上,迎着其他男考生难看的嘴脸,快步走回原来的位置。
几个男考生齐齐瞪她一眼,拉帮结伙地朝那校尉去了,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堆,核心只有三个字:不公平。
那校尉没有生气,只问了一个问题:“眼下,六扇门一个女子没有,遇到女子犯罪,谁来搜身,谁来验身,你们吗?”
几个男考生哑口无言,灰溜溜地走了回来。
柳寻问谈婉婉:“原来不是也没有吗?”
谈婉婉道:“这一两年确实很少。小老百姓也就罢了,捕快们才不会顾及她们的体面,可遇到大户人家就麻烦了,各坛到处借人,借是肯定能借到,但总归是个麻烦事。”
柳寻:“明白了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元盛一刀磕飞对手的武器,迅速拿下了这场考试。
身后又有人议论了起来。
“瞧瞧,这才是真正的实力,不像某些人,没背景还没实力。”
“人家没实力,但人家是女的,有运气呀!”
“那是比不了。”
……
柳寻捏紧拳头,只当什么都听不见。
她看了元盛的武功路数,师从少林派,用的是慈悲刀法,比起某些考生,他算真正的江湖人。
但少林俗家弟子所习功法不如真正的佛家弟子。
作为青柳门的唯一传人,未来的门主,柳寻很确定,他不是她的对手。
“就当没听见吧。”谈婉婉拍拍她的肩,“到我了,我上去了。”
柳寻道:“必胜!”
谈婉婉挥挥手,快步进入考场,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对面而站。
元盛恰好回来,见柳寻盯着谈婉婉看,神情专注,遂道:“谈妹子有个绰号,叫‘慧剑’,她剑法不错,实力了得。”
柳寻狐疑地看着元盛:“慧剑,智慧的慧?”
元盛笑了,“对,就是你理解的意思。”
他不说透,说明这个绰号不仅仅说明谈婉婉擅长长剑,还说明谈婉婉婚事不顺,有调侃之意。
慧剑斩情丝。
柳寻笑不出来。
毕竟,她年纪也不小了,一样没嫁出去。
她沉默着,继续看谈婉婉考试。
这场混战对于真正的武林人士而言,或许什么都不是,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又真的很有意思。
刀刃锋利,谁都不想受伤,但又避免不了误伤。
时不时有人受伤,便时不时有人惨嚎一嗓子。
跟戏台唱大戏似的。
别说普通老百姓,就是柳寻自己也看得津津有味。
谈婉婉五招获胜,赢得干脆利落。
她的功法出自武当,尽管以刀代剑,且因为对手武艺低微而有所收敛,柳寻也一样看清了她的武功路数和实力。
……
三场考试结束后,差不多就是中午了,主考官宣布武考结束,笔试在三天后举行,地点是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