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秦无忧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了握,脸上还是笑嘻嘻的,像条打不疼的癞皮狗,“多谢父亲体谅。”
“你……”镇国公的气息明显粗重了几分。
“老爷,无忧肯好好经营铺子,也是好事情嘛。”周氏笑着打了句圆场,又吩咐下人,“还不给世子上茶?”
下人倒了盏凉茶上来,放在镇国公下手的小几上。
秦无忧顺势落了座,“刚刚听说母亲正在张罗我的婚事,不知是哪家的闺秀?”
镇国公闻言又瞪了眼睛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里没有你置喙的余地。”
秦无忧看向秦老夫人,“祖母,婚事是孙儿自己的,如果想要家中安宁,孙儿还是想说几句。”
“啪!”镇国公又拍了小几,人也站了起来。
秦老夫人眉头紧蹙,抬手制止了镇国公的下一步动作,“你想说什么,老身听听。”
秦无忧道:“祖母,孙儿已经被退了一次婚,名头是不太好,但若随意把婚成了,丢的还是咱们国公府的脸面,您说是不是?”
“当然。”秦老夫人恨铁不成钢,“你要是知道丢脸,就少去那种地方,兴许还有好人家的闺秀看在咱们国公府的面子上,愿意嫁进来。”
周氏垂下眼,掩去了眼里的不耐,微微摇头,“老夫人,事情没那么简单,年龄相当、家世好的早就定亲了,年龄小、家世差的咱又看不上,唉……儿媳已经尽力了,如果世子不满意,就只能国公爷亲自出面了,国公爷交游广阔……”
“周氏。”镇国公打断她的话,指着罗汉床上的小几,那里躺着一份写满簪花小楷的花笺,“母亲,依儿子的想法,就先相看那几家,尤其是李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