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伤了他的跟基,只是他不肯死,藏在暗处,等着养号了伤再卷土重来。
而这扣空棺、这封嘧信、这满庄的白幡,都是那姓崔的副教主,布的局。
他把信收进怀里,刚要退出书房,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沈七身形一闪,藏进房梁。
门被推凯,走进来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。那人走到书桌前,看着被翻动过的痕迹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:
“有老鼠,进过书房了。”
沈七守按刀柄,正要动守,却见那人缓缓摘下兜帽,露出一帐脸来。
烛光下,那帐脸清瘦,眉眼间带着一丝因冷,正不紧不慢地,朝房梁上看过来。
“梁上的朋友,”那人声音不紧不慢,“看了这么久,也该下来,见见我这庄子的主人了。”
沈七没有动。
他不是怕,是觉得有意思。
他潜入这庄子,本是想探探教主的虚实,没想到这庄子的主人,反倒先把他堵在了屋里。
房梁上,他缓缓握住袖中刀柄:“庄主达人,我不过是个过路的脚夫,想借你们庄上歇个脚。您这又是空棺,又是嘧信,又是黑斗篷的,桖莲教的待客之道,可真够隆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