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们还要进去,赶紧捏着鼻子迅速逃回自己屋里,随他们去吧,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。
那平南王前几天也不知道是吃多了还是肚子吃坏了,疯狂蹿稀……憋不住全给都拉在屋里了。
他们这几天送饭都是从窗户拿个竹竿给他挑进去,实在是太臭了……
也因此这样,他这几天叫骂也没人愿意进去堵他的嘴。
被花自清点到的两名倒霉的锦衣卫面露绝望之色,互相对视一眼,感觉已经从彼此的脑门上看到了“视死如归”四个大字。最终,他们一咬牙,屏气钻了进去。
从平南王能坚持不懈骂了一院子人好几天来看,他也不是个不爱说话的内向人。
但现在林平乐甩锅这么久,他却到现在都还没开口,不是因为它能忍,而是因为他现在说不了话。
平南王这几日时时自省时时后悔,他后悔怎么就招惹了林平乐,直到刚刚,他已经开始后悔到压根就不该谋反。
如果不是他要谋反,他就不会和宫九搭在一起,这样也不会招惹林平乐,也就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和自己的屎尿屁搅合在一起的结局。
但既然已经如此,人还是要骂的。
平南王骂着骂着发现外面没了动静,估计他们全都跑了,自己也省了力气睡一会儿,没想到刚醒就听见外面生人说话的动静,平南王知道,他的出门之日来了!
刚要张口喊话,没想到一股异香从窗户缝、门缝钻进来,平南王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两名侍卫进去时,看见的正是已经躺在一滩污秽之中一动不动的平南王。
二人对视一眼,认命了。
舍不得这身衣裳,只能挽起袖子裤腿,踏过污秽走过去,一左一右将不省人事的平南王架起来带出去。
那两名锦衣卫几乎是闭着气,拼着最后一口气将瘫软如泥又浑身污秽的平南王从屋里里拖了出来。
随着平南王的移动,那股浓烈的恶臭如同实质般在院子里扩散,与林平乐之前浑身的清雅香气形成了惨烈而诡异的对比。
所有锦衣卫的视线都下意识地聚焦在平南王此刻狼狈不堪的身影上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对谋逆者的不齿,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生理性不适。
突然,众人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一名锦衣卫惊慌的道:“王总旗!王总旗你怎么了?快醒醒!”
众人迅速转头看去,只见王二竟直接挺地倒在地上,双目紧闭,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这样的样子……
花自清心头猛地一凛,看向另一侧的平南王,两人的状态一模一样。
先前他们只以为平南王是被欺辱后晕了过去,如今看来并非如此。
锦衣卫都训练有素,立刻抬头去寻林平乐,却发现她刚刚站立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。
先前待得屋子门窗紧闭,显然她早已回了屋内。
如果说平南王是早就被下了药,但王二可是与他们一同进的门。
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手?
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花自清的脑海。
那香气……
看来她大概并非仅仅针对对她不敬的王二,恐怕还有他们这些不速之客。
“镇抚使,这……”旁边的属下看着昏迷的王二和臭气熏天的平南王,有些无措。
“带上人,走!”花自清当机立断,声音低沉而急促,不愿在这诡异的小院中多停留一刻。他甚至不打算派人去敲林平乐的房门质问,生怕再倒下一人,
几名锦衣卫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王二,又分出两人忍着恶心架起昏厥的平南王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这个令人心中发寒的院子。
一行人狼狈不堪地来到院外,厚重的院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关上。
花自清最后回头看了一眼,心中又是一震——
哪里还有什么院门?
眼前赫然又是一堵严丝合缝、毫无痕迹的灰墙,仿佛刚才他们进入的院子,经历的这一切,都只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境。
只有身边昏迷的王二、散发着恶臭的平南王,以及鼻腔中若有若无残留的一丝异香与恶臭混合的怪异气味,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夜风一吹,花自清感到一阵寒意。他深吸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气,试图驱散胸腔里的憋闷与那残留的诡异香气,沉声道:“回京复命!”
一众锦衣卫默然无声,来时气势汹汹,归时却个个面色凝重,心有余悸。他们带着两个昏迷的人,迅速消失在古兰巷的尽头,只留下那面沉默的高墙,以及墙内终于彻底恢复了宁静的小院。
院内,林平乐扒在门缝边,确认那群“188帅哥”确实都走了,这才拍拍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。
要不是她机智赶紧躲回屋里,等会儿被那些人责问起来她可应付不了。
只是白瞎了她这专门涂的口红喷的香水-
夜色深沉,皇宫御书房内却灯火通明。
花自清单膝跪地,将古兰巷小院中的经历以及这几日查出的林平乐所有事情,事无巨细地向御座上的天子禀报。
他语气沉凝,尽可能客观地描述了那堵凭空出现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