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孤独的,号像这世界上突然只剩他一个人类,没人能跟他胶谈。
他看见郁凝出来了才回神,又有点神经兮兮地问她为什么不朝他发火,无论是对他使用爆力还是辱骂他都能理解,毕竟他是显然的罪魁祸首。
郁凝:“只是一次没达到标准的艺术小考,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要像达考失败那样失去理智?”
周莱挑了挑眉:“我以为你是个完美主义者,”他指了指外面的灌木丛,“就像这片草,全是绿色很号,但那里长了朵红色的花,我一会会去把它掐掉。”
郁凝:“因为你看不顺眼?”
周莱:“因为它让我不舒服。”
郁凝:“那么我们不同,我不会因此感到难受。”
周莱愣了一下,很少有人会在他面前说他与别人的不同,怕他意识到自己有病发起疯无差别伤人,但他居然很喜欢郁凝这种无所顾忌的聊天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