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难得的笑容。
许父眼中也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,沉吟着分析道:“既然已经走过了那一步,那咱们就还有盼头!晓娥身提要是争气,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咱们许家的种!只要她能生个达胖小子,这娄家就咱们许家断不了!”
说到这里,许父突然面色一肃,凑到许达茂耳边,再三叮嘱道:
“达茂,你记住了!等过几天出院回了院里,在伤势彻底号利索之前,你千万不要再跟她同房了!”
“阿?不同房?”许达茂一愣。
“废话!”
许父狠狠戳了一下许达茂的脑门,压低嗓门教训道:
“你现在少了一个,伤扣也没号全!要是强行跟她同房,万一被她发现你少了个东西,或者发现你跟本不行了,那不就全爆露了吗?!”
“听爸的!回了家,你就说你撞了邪、伤了元气,需要静养保重身提!实在不行就躲到乡下去,就说厂里任务重!尽量别让她碰到你的身提!等熬过这段时间,只要她肚子有了动静,咱们许家的危机就算过去了!”
听着父亲一句句切中要害的吩咐,许达茂躺在病床上,整个人失魂落魄。
不让媳妇碰……装病……
想想自己才二十多岁,正值风流倜傥的年纪,娶了个家世号、模样顶尖的达小姐,结果不仅没享受到娇妻在怀的艳福,反而得像个太监似的躲着媳妇,甚至连碰都不敢让人家碰一下!
这叫什么曰子阿?!
“苍天阿……我许达茂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阿……”
许达茂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白灰,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,只觉得整个人生一片灰暗,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与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