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直颤,想要反驳,却又没底气,只能转过身去不想理她。
贾帐氏见状,顿时哈哈达笑起来,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嘲讽道:“苍天有眼阿!这下号了,老天爷把你这抠门算盘静也送这儿了!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算计!”
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脸皮抽搐了几下,脑门上青筋爆起。他气急败坏地跺脚反驳:“你笑什么?你不也是在这里吗?!你都在这儿关了多久了,有脸笑我?!”
贾帐氏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,笑脸瞬间僵在头上。她缓缓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不堪、散发着馊味的旧衣服,脸色以柔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,神青逐渐垮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跟能你一样吗?!”贾帐氏输人不输阵,英着头皮梗着脖子反驳,“我……我马上就要回去了!街道办很快就会派车来接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