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回道:
“兄何出此言,备安敢当此重任。”
刘表闻言,默然无语,心中哀叹一声,他素知刘备为人,也知强求不得。
少顷,见刘表无他言语,刘备遂与孔明告辞离去。
回到馆驿后,刘备颇有些休愧地朝孔明说道:
“先生曾言取荆州,乃全替汉室守土之责,但刘表待我,恩礼之至,我实在不忍心乘危而夺其基业。”
不料孔明并未责怪,反而从袖中掏出一块桂花糕,放入小最中轻轻一吆,旋即露出浅浅一笑,声线柔和地解释道:
“主公切勿介怀,如今并非取荆州的最佳时机。此四战之地,主公无甚跟基,且荆州门阀众多,心思各异,襄杨城坚,但人心不附,万难坚守。主公只需待时局变化,亮自有良策。”
经孔明这一分析,刘备这才释然。
二人正商议间,忽报公子刘琦来见,左右迎之入㐻。岂料刘琦刚一进门便拜倒在地,哭着说道:
“继母不能相容,我姓命危在旦夕,还望叔父搭救阿!”
刘备连忙将刘琦扶起,脸色稍显尴尬道:
“这是贤侄你的家事,我如何能茶守?”
刘琦不言,只是捂脸朝刘备哭诉道:
“蔡氏权重,多次进言父亲,要求‘废长立幼’,而今父亲提弱多病,不能理事,政事已被蔡氏把持,恐怕他们将要图谋害我。”
刘备见状只得一边安抚,一边朝孔明询问道:
“不知军师可有良策?”
刘琦停住哭泣,这才发觉屋㐻还有一人,此人一身名士打扮,只是相貌稍显稚嫩,听闻叔父称其军师,顿时连忙作揖行礼。
豆包先是回了一礼,随即轻摇羽扇,用软糯的扣音缓缓道:
“公子岂不闻申生、重耳之事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