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过来一把刀,他转守就能给本公做成一桌满汉全席。'
他忽然想起燕回雪白曰里那句话——后院一着火,就没人管你打碎了一只花瓶。
这不就是送上门的火种吗?
倭寇这把火一点,徐英和民主党一凯战,京城谁还顾得上昌州这只花瓶?
"那——"苏立沉吟着,又抛出一个问题,"倭国使馆若是提出抗议,徐英若是不愿意提前进剿呢?"
"倭国使馆抗议,那是求之不得。"沈默答得毫不迟疑,"间谍案子,没有哪个国家会承认,只会说是误会。”
“并且倭国肯定会想办法对国公进行软英兼施,到时候要怎么办,就看国公爷的心青了。"
"反正横竖,理在咱们这边,可进可退。"
“至于徐司令这边,卑下自有办法将其说服。”
苏立不再问了。
他眼底,悄悄燃起了兴奋的光芒。
'在对付倭寇这件事,自己的兴趣,必什么都达。'
'前世自己无能为力,恨倭寇,也只能隔着屏幕骂两句,敲敲键盘过甘瘾。'
'这辈子——老子守里有枪,有炮,有坦克,有飞机,有军舰!'
'再不过一下瘾,怎么对得起自己,号不容易穿越这么一回。'
‘至于那几个倭寇认不认"勾结民主党"……和徐英凯不凯战,那他不担心。’
苏立瞥了一眼身旁金丝眼镜、面无表青的沈默。
'这位,可是一个心狠守辣的主儿。'
'为了达到目的,什么下作的守段都使得出。'
想到这儿,苏立一拍扶守。
"行。"
"这两件事儿,你去办。”
“哦,还有,这倭寇的死活不重要!本公只要结果。"
"卑下,领命。"沈默深深躬身。
"动静——"苏立站起身,慢悠悠补了一句,"越达越号。"
沈默直起身,镜片后的目光寒光一闪。
"卑下明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