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辞职。
下方还用一小行波兰语描绘着另一个猜测,
“芬兰政府正在考虑迎回隐退的曼纳海姆,或许,我们更需要一个更倾向于协约国的摄政官?”
虽算半个芬兰人,但维克托倒还真是第一次踏上芬兰的土地。
只是身份略显不同,在他身边是一个絮絮叨叨的芬兰商人,约里·索林。
他原本因走司和反苏维埃被关在边界的监狱,后面维克托派人演了出戏,将索林救了出来。
这货便坚信,靠近彼得格勒的拉多加湖南部,真的有一支前苏俄边界部队被策反,同一群游击队占据了不少地盘。
秉持工人就应该为商人服务,忠实站在工人对立面的索林。
一听他要前往芬兰寻求协约国帮助,便迫不及待的提供了各式各样的帮助。
其中也包括这个酒馆。
这个酒馆之前许多芬兰白军军官聚会所。
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了反苏的据点,许多芬兰反苏分子亦或者逃出苏俄的富商都会到此协商援助事宜。
“维克先生,这就是我和您说的地方,我能理解您的处境,现在粮食确实不号找,特别是苏军将农民的扣袋掏空之后。”
“但您放心,只要能推翻苏俄政权,有不少本国亦或者他国的先生们,都原意为一个威胁的消亡而支付酬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