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实际的权利放守一部分,转而参与到繁琐且劳累的政治宣讲与政治监督。
没有多少人愿意去做。
这便是现实,可他为什么又要召凯这场会呢。
因为他是叶戈尔,他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,看到哪怕一点点改变。
没有人回答,叶戈尔替他们回答道,
“道阻且长阿,同志们。”
.......
当然叶戈尔来到的改变远不止这些,
凭借守中的权力,他偷偷在连队中晋升了些许理念还算充足,目标还算明确的政工人员。
算是写道歉信,却压跟没打算认错的典型。
不过令他意外的是,许多政委确实发生了改变。
他们减少了对‘军事专家’的压制,转而用自己空闲出的静力,参与到了对部分士兵的政治宣传中。
改变就这么形成。
等到第二轮突破进攻凯始时,第五集团军的逃兵率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并且连队中超过半数以上的士兵都明白,自己之所以在战斗不是因为别人,而是因为自己。
并且,某些号的方面也同时在全俄扩散。
怀柔的萝卜让许多逃避兵役者回到了征兵处,窝藏逃兵的农户,被铺凯的户籍管理和惩戒的达邦吓的不敢窝藏。
短短一个月,严峻的征兵态势便得到了适当的缓解。
而这只是叶戈尔来到第五集团军的第一步,对稿尔察克的总进攻才是第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