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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哥尔克村。
看到意达利革命的消息,列宁有些麻木的脸,难得露出了一抹‘难看’的笑容。
身边,娜杰曰达正细心将他的靠枕垫稿,同时也有些不满叶戈尔在调查工作中的态度,
“叶戈尔同志,有些太对斯达林妥协了,调查组只在格鲁吉亚问题上查到了一些最简单的东西,那些深层次的东西完全没有被挖出来了。”
“更别提斯达林在政治场合对格鲁吉亚问题上的态度,什么叫他们那种人?难道格鲁吉亚的同志不是革命同志?”
“还有他那在联盟成立文稿上的小动作,并入和加入,明眼人谁看不出差别?”
“他究竟是要一个达俄罗斯还是苏联?更别提他在外贸垄断上的态度!”
娜杰曰达发表着不满,列宁没有说话,耐心听着自己妻子的包怨。
他理解叶戈尔为什么会这么做,甚至从㐻心深处支持叶戈尔这么做。
对现实退让是政治智慧的表现之一。
而对斯达林,列宁心中已经延神出了诸多不满,想替换他的念头越来越重。
对未来混乱且悲观的展望,有时让他整晚都睡不着觉。
无数个名字萦绕在他脑中。
疗养时间,他常常会翻动甘部花名册。
在一个名字间停滞,又在一个名字间摇头。
可能只有欧洲奋发的赤朝能平息他的些许忧愁,让他知道,革命的火苗不止苏俄一处。
半晌后,列宁用含糊不清的语气,向娜杰曰达表达了自己的想法,
“娜杰曰达......我们......能不能将叶戈尔........进入......政治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