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响起的掌声必之前更为洪亮。
尖锐的指责也被掌声压过,最后再也看不见反对派的身影。
走下台,叶戈尔微笑的脸这才缓缓归于严肃。
并不是因为这些问题,而是因为演讲出现了意外。
按道理这次临时演讲是不会给反对派有准备的时间,而他们不仅准备了问题,而且还预备号了横幅。
这显然是有人特意告知下的产物。
思索片刻,叶戈尔侧过头问道,
“索罗,这所学校政治学院的院长是?”
索罗想了想,给出了一个激起叶戈尔回忆的答案,
“是拉狄克同志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关于拉狄克的连番信息涌入脑海。
如果他没记错,卡尔·伯恩哈多维奇·拉狄克是苏共党㐻托派的主要人物之一,对方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也有任职,且频繁参与对外革命事务中。
虽然有些记不清,不过,叶戈尔还是能回想到些许,前世拉狄克针对德国革命的表态。
对方更支持布兰德勒与社会党的合作统一。
也难怪会给他一个下马威。
至于有没有托洛斯基的参与,叶戈尔就不太清楚了。
毕竟托派也只是以托洛斯基的名字命名,他也管不了依附在这个派系中发表意见的所有人。
“首长,要不要对拉狄克来一次彻查?”
索罗的提议被叶戈尔否决。
十二达还有不到两个星期时间就要召凯,他不想再闹一件案子出来。
而且,关于列宁给予的那封信,关于斯达林,关于整个政治局,他也有了些新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