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吴王又不是无知小儿,萧贤妃尽可少操些心。”
萧怜容被打断与好大儿的温存,一脸不悦地微微屈膝,便算作是行礼了,叶寁则站着没动。
“皇后今日有何贵干?”萧怜容瞥向谢瑶芳身后跟着的几人,目光在薛扶翎身上停留了一下,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厌恶的神色。
“无甚重要之事,只是听到有人大放厥词,想来瞧瞧将保家卫国的忠烈之士称作贱胚子的,是何等高贵之人。”谢瑶芳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强将,只是后来为保护御驾亲征的叶灏受了重伤,为了调养身体诞下皇嗣才不再上战场,麾下的巾帼军也因此被遣散大半,这始终是她的遗憾,听不得旁人贬低军人。
萧怜容比谢瑶芳大两岁,两人先后嫁给叶灏,她亲眼见证过谢瑶芳光辉的战绩,不是没想到那话会将谢瑶芳也囊括进去,她就是有意同时踩叶骞和谢瑶芳一脚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被正主听到。但她骄纵惯了,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便是将后位让给谢瑶芳,只有谢瑶芳欠她的,没有她低头的可能。她有恃无恐地笑道:“萧氏累世公卿,自是极高贵。”
叶寁也嗤嗤笑了几声,浑身的肥肉都在抖动。
薛扶翎完全没明白笑点在哪里,更不懂他们母子哪里来的自信当面挑衅皇后。或许是她的疑惑表现得太明显,引起了叶寁的注意,他的眯缝眼中闪着黏腻的精光,像评估物件一样上下打量她。薛扶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,叶寁却以为她是怕了,笑得更肆无忌惮。
“萧氏高贵的不是血统或官位,而是一代代族人出众的品行学识,与你们两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有何关系?晋王十八岁可开六钧弓,可使巨槊,在战场上杀敌无数,你儿子十八岁走两步路都要喘,将他们两个放在一处比较都是滑天下之大稽,你们有点良心就别以萧氏后人自居,萧氏祖先多大的福分也不够你们糟践。”
谢瑶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一口气说完,将萧怜容气得满脸通红,薛扶翎差点想给她鼓掌。
叶寁却不服气,叫嚣道:“是你们不给本王机会,怎知本王就不行?”
谢瑶芳看也懒得看这嘴硬的巨婴,直接下达命令:“吴王禁足一个月,萧贤妃两个月,即刻生效。来人,将吴王押出宫。”
“你……”萧怜容稍微顺了顺气,才能顺畅地说下去,“我要见圣上,他不会容许你这么对我们母子!”
谢瑶芳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宫人上前将想要冲出永春宫的萧怜容拦下。
“萧贤妃要去哪儿?你已经被禁足了。若圣上来永春宫,随你告状,不过你猜他几时会来呢?”
“我说的有错吗?凭什么罚我!若不是我让着你,这后位合该是我的!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?那贱人才不配和我儿相提并论!”
谢瑶芳扭头就走,将萧怜容不成章法的还击抛诸脑后。
薛扶翎在跟上前,深深地看了一眼闹着不走、丑态尽出的叶寁,叶寁见状恼羞成怒地喝道:“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她一言未发,若有所思地转身离开。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吴王一个月不能进宫,还有些麻烦了。
谢瑶芳与薛扶翎来到金翘苑时,薛乘羿正要出发,看到大驾光临的皇后,以及跟在后面的妹妹,她微微一愣,然后如常行礼,并未对薛扶翎的出现表现出过多惊讶。
“你们姐妹二人久未归家,父母必是十分想念,怎能不带上薛女史一起呢?”谢瑶芳果然并未相信薛扶翎的说辞,开口便诈薛乘羿,说着还转头看向薛扶翎,不给她们通过眼神串供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