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不开眼睛。
现在窗外除了皑皑白雪再无其他。
离家后千盼万盼终于归家,等来的却是天人永隔。
那是他第一次在二公子脸上见到那样的神色,满是戾气,不甘,绝望。
寒蛰曾经不解二公子为何不愿回来,现在好像懂了几分。
喝了酒酿,檀玄矜起身离开,寒蛰不知他去哪儿跟上。
到了地方,整座云隐山被白雪覆盖,呈现出别样的景致。
寒蛰诧异的是,大公子并未在此停留,而是直接去了山顶的云隐寺。
自那日过后,这好像是大公子第一次来这儿。
大雪为寺庙里增添几分宁静,钟声寂寥,香客极少,小沙弥正扫着山道上的积雪。
松柏上的红色祈福带迎风飘扬,其中一根遇见褪色,娟秀的小字依稀可见。
檀玄矜停在树下,手中微烫,寂静了十年的玉牌一闪即逝的光亮。
他盯着玉牌不动。
指腹轻轻摩挲那丝温度,檀玄矜微哂。
怎么可能。